贱民,就是靖难之役。”
靖难之役是大明朝的忌讳所在,所以伍文定不愿意深谈,但是朱厚煌岂能不知道,毕竟诛是十族的典故,还有男的代代为奴,女的代代为娼的这些,都太有名了,即便是到了后世还在传播,即便是朱厚煌不想知道也不行啊。
朱厚煌叹息一声,转换话题说道:“贱民是不是传说之中的男的代代为奴,女的代代为娼。”
伍大人轻轻一叹,说道:“有些是,有些不是。”
“贱民之中,有娼户,就是你说的男的代代为奴,女的代代为娼。其余的贱民都是各自的职业,这职业都是污秽不砍,招人歧视的。比如疍户,只能以船为家,不能上岸,安徽等地的伴当,只能世世代代为一姓奴仆,打骂由人,还有就是苏州乞户。等等,各地也有所不同。”
“那么他们能不考科举吗?”朱厚煌问道。
“科举?”伍文定轻蔑的一笑说道:“科举不是谁都能考的,一般百姓都负担不起一个人读书,所以很多地方都举族供养一个读书人,而这些贱民,连自己的私财恐怕也没有,怎么能供养起读书人,即便允许他们考,他们有这个财力支持吗。”
或许是读书人的天性,一提前科举考试,就好像是非常神圣一样,伍文定固然对贱民有同情之下,但是让这些贱民接触到他感到神圣的科举考试,他也是不愿意的。
朱厚煌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伍文定这种想法。他问道:“大明有多少贱民?”
“有多少贱民?”伍文定说道:“这个我真不知道,不怕殿下笑话,大明朝到底有多少人,这个数字,我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有多少贱民,前一
第二百七十四章 贱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