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触到朱厚煌目光,都眼神躲闪,不敢直接面对的都是刚刚加入的新兵。
朱厚煌说道:“孤乃大明雍王,孤想那么都不陌生,你们要么一直是孤的兵,要么曾经是孤的敌人,现在是孤的兵。”
“安庆之战,就是孤守的。”
朱厚煌每说一话,都有数十个大声传下去,而这四十多人是用不同的口音传下去。这一句话,让下面的人都猛地抬起了头。
“现在尔等是附逆之徒。按照朝廷的意思,是要将那么打成贱民,男的世世为奴,女的代代为娼。但是孤认为尔等不过附逆而已,并非主谋,故而在皇上面前为尔等求了情,是得尔等能发配到东雍来。”
朱厚煌军中演讲,每一句话都铿锵有力,声震四野,每当这个时候朱厚煌的胸中有一股热血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