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璁还没有说完,嘉靖就已经击节叫好道:“好。”
嘉靖不过是十四五岁而已。他虽然少年老成,但是对朝政并不是很了解,他只是知道杨廷和权力很大,但是并不知道杨廷和的权力是怎么来的。
如今才知道,原来他们纵横朝野的权势是这样来的,都是师徒同年为纽带纠结在一起的。
在嘉靖听来,简直有振聋发聩之感。
嘉靖说道:“多谢张卿为朕解惑。不知道张卿可有解决之法?”
张璁一时间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啊。
很多事情提出问题容易,但是解决问题却不大容易了。就如张璁提出的这个座师的问题。
他合理吗?
非常不合理。
毕竟只不过是一场考试的主考官而已,从来没有教授过一个字,就被尊为老师,根本不合常理。根本就是一场交易。新进进士没有门路,而这些主考官也需要为自己的派系吸纳新鲜血液。彼此之间互利互惠。
这种是陋习。但是恰恰被称为陋习的东西,是非常难以改正的。
张璁沉吟一会儿说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事由来已久。想要改正,非一时半刻可以,唯有下次抡才大典,严加管制便是了。”
张璁知道这是治标不治本的,不过,一时半会儿,也只能想到这些而已。
嘉靖心中有些失望,不过,他觉得今日收获不少,即便张璁没有给出答案,嘉靖记住这个问题,等将来询问别人便是了。
嘉靖说道:“张卿还有吗?”
张璁说道:“宦官当政,为非作歹,祸害百姓。”
第五百六十七章 张璁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