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朱厚煌不知不觉之间,已经与大明人同化的差不多了,否认也不会脱口就将自己的女儿的婚事托付出去。
朱厚煌越这样说,王阳明越觉得过意不去,他强忍着说道:“殿下在东雍自立一国,所想所为,无人能抗,臣请殿下答应臣,不要起兵靖难。”
朱厚煌的脸『色』微微一僵,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王阳明奋起勇气说道:“殿下,名为继承,实为开创,在雍国之内,权威无人能敌,而大明因袭百余年,其中干系盘根错节,即便是殿下成为一国之君,又能有什么用啊?殿下不过是困居九重,政令不出北京而已。殿下一世英雄,必不受困于此,如此殿下一生恐怕就要与百官斗法了,还能建何功立何业。而殿下的班底都在南洋,非从南洋带人回去不可,但是东雍根底浅薄之极,如一杯墨水倒入水缸之中,恐怕非但不能将水缸里面的水染黑,反而自己就消失不见了。东雍小而大明大,东雍入大明,臣恐东雍开国气象,不出十年就变得一塌糊涂,三五十年之后,与内地一般无二。这是殿下所想要的吗?”
朱厚煌虽然有些不相信王阳明的推测,但是细细听开来,却信了几分。
“殿下不是常说,要建立起一番不输于高祖皇帝的事业吗?殿下只需休养生息十年,东可纳东南数岛入版图,西可攻真腊,暹罗,为属国,以属国换封国之策,渐次削藩,数十年后,户口数百万,列省十余,封国近百,与大明分庭抗礼,也不为不可能。殿下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还有,殿下是雍国开国之主,不应该为
第七百五十四章 王阳明的遗产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