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的、偷窃的、打架斗殴的、非法嫖娼的。
这些人都是南粤本地人,他们见李阿扁西装革履的,戴着金边眼镜,说的是台湾普通话,就问他怎么进拘留所来的。
李阿扁撒谎说,自己是伪造票据去银行取款被警察给逮住了。几个人聊着聊着,就聊到台湾问题。
“纵然人生如戏,大多来不及彩排,戏中的主角和编导,却是我们自己。悲剧或喜剧,都是取决于我们自己的内心,给这场如戏人生赋予怎样的魂灵。”李阿扁的扶了扶镜框,“蒋委员长败退台湾,蒋家王朝一代不如一代,恰恰是一个政治悲剧。”
“什么叫政治大叔。”一个长毛问。
“小伙子,你上过大学吗?”李阿扁笑了笑。
“小学都没毕业,中学不进门,还大学”长毛摇摇头,“我就是个半文盲。”
“小伙子,政治简单的说就是治理国家,统治阶级统治被统治阶级,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李阿扁还是懂一些孔孟之道的,“政治是勾心斗角的游戏,不是我压制你,就是你压制我,将个人意志转化为国家意志,以法律法规的形式体现出来。”
“大叔,台湾的年轻人不希望祖国统一吗?”一个刀疤脸问道。
“中华民国在台……”李阿扁正想往下说。
“我艹,还中华民国,早覆灭50多年了,1971年联合国就将国民党当局开除了席位。大叔,我看你应该是二战后出生的吧你的思想怎么那么老土”刀疤脸从床上爬了起来。
第164章 劳心者治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