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自己就是傻瓜。”微醉的陈玉良又让他老婆拿了一瓶67度750毫升的衡水老白干,他拧开酒瓶,一一给西野、图龙、颜陵满上了。
“嗯,很有生活哲理。一个家是有根的,根由女人掌控。一个家是有魂的,魂由男人掌控。家是讲爱的地方,不是讲理的地方。家事无对错,只有和不和,家和才能万事兴!”西野闻了闻那衡水老白干。
“西野大哥,别喝了,等下你还要去机场呢!”紫萱劝阻西野说,给他递上了一杯白开水。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陈玉良打了一个饱嗝,“一首诗让我想起从前,从前月光照过大栅栏,麦草堆后有你圆圆的脸,那三分月色与你,一起醉了春天。花儿香一个夜晚,你就变成嫦娥,住进我的心田。从前,天那么蓝,在一泓秋水边,我把一首诗放进小船,你在船上,我在岸边,芦苇就白了河岸。那一夜的梦,都有一朵白莲。诗远了,没有了从前。我在落叶中想着从前的日子……”
“陈董,今晚无月啊,那首诗是什么诗?”西野还是忍不住喝了一口衡水老白干,尽管他肚子已经快撑不下了。
“好像是……泰戈尔的《纸船》吧。”陈玉良随口一说。
“管他什么船,只要是正常的船,就可以到水中漂流航行的。”女主人接上话茬了,“玉良一喝高,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喜欢吟诗作对,喜欢吹牛。”
“嗳,婆娘,我们在喝酒你来凑什么热闹,菜都凉了,去热一热吧。”陈玉良似乎不高兴了,脸上有怒色了。
“知道了。喝了这杯不要再喝了,人家西野大哥还要赶着回南粤的。”女主人端着菜进厨
第121章 主任有难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