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的眼神看着大发神经的我。
突然,一颗粉笔准确无误的打中了我的头。“各位同学,有谁知道疯人院电话号码是多少?”李阎王拍拍手上的粉笔灰,瞪了我一眼,“夜不语,现在给你两条路走,一是进疯人院,二是把你手上的物理课本抄五遍,明天早晨交给我。”
“有第三个选择吗?”我厚着脸皮问。开玩笑,把物理书抄上五遍,不花上整个通宵才怪。我哪有这个美国时间?今天晚上我还想去张秀雯的死亡现场实地考察呢。
“当然,你想要学校给你记过处分的话,我也不会介意。”李阎王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我抄书。”我神情沮丧的丢盔弃甲,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