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化了。况且‘抽’到鬼牌后问的问题也没有任何限制,范围变成了无限大,而且可以拿来暗示的道具却一个都没有。如果第一个‘抽’到鬼牌的人问的问题没有任何明显或者带有暗示‘性’的答案出现,那么谁都知道这个游戏是假的了。”
“阿夜,你想太多了。”曾雅茹抱住我的胳膊:“本来就是游戏而已嘛。你以为有多少人认为碟仙什么的会真的把鬼请来?根本就没有几个,大家都是为了好玩罢了。而且换一种方法说,如果问的问题真的有所答案的话,不就刚好证明了真的有芭蕉‘精’呢?这不是更有趣了吗?”
我一时语塞,仔细想想。这个喜欢吊口水的古怪班‘花’的话倒也颇为有道理。只是这个游戏应该在今晚不会太长命才对。不过,至少能早点回家吃夜宵了。
想是这么想,可内心那股莫名其妙的不安感依然没有减弱多少。我苦笑着摇头,其余的人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还是不要扫他们的兴为好。因为某些自己都说不出来的理由就叫停有趣的事情,这不是我夜不语的行为准则。
“你们确定真的要玩吗?”我仔细想了想,下了个决定。
“嗯”。众人毫不犹豫的点头。
我笑起来:“那要玩我们就玩大一点,疯狂一点,那样才比较开心。”
“阿夜想到了什么吗?”曾雅茹看了我一眼。我点头,慢悠悠地说道:“从前在一般的人家户里,每棵芭蕉树的蕉叶,需要每三年砍伐一次。据说这样它们便难以成‘精’。那时候除非是沾了人类的鲜血。”
“你的意思是?”杨心欣脸‘色’有点发白。
“很简单,芭蕉‘精’
第二百八十六章 恐怖芭蕉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