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感到难以置信的是男女双方身上分布的大量如同锯子割过的伤痕,锯齿很锋利,切开的肉如同熟练的人割开牛排似的,干干净净。
我打了个寒颤,脸色变得惨白起来。这些伤痕除了小一点外,居然和二楼木地板上的突如其来出现的裂痕一模一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
隐约中,我内心深处有一个很不符合逻辑与现实的猜测,但是这种猜测却盘踞在心里一直难以消除。于是我转头问时悦颖:“你能不能找到你姐夫的头发或者身体某部位的东西?”
“你要这些干嘛,恶心死了!”时悦颖诧异的道。
“有用!”我答道:“你不好奇二楼裂痕里的血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吗?”
“你的意思是说……”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顿时全身僵硬,许久才拼命摇头:“这么可能!姐夫可是死在离这里有3个小时车程的地方,他的血怎么可能又从二楼的木地板里冒出来!”
时悦颖低下头不语,显然还是难以接受。不要说她,就算是我,至今对自己的这个想法也抱着太多的怀疑。但这件事上总是透着一层诡异,很难用常理去解释。所以,姑且就听信直觉一次吧。
她似乎也在动摇了,什么也没说,走上楼到她姐姐的房间里,不久后拿了一件衣服出来:“这是姐夫的外套,你看上边有没有他的头发。”
我迅速找了一遍,还真找到了几根。从兜里掏出一个袋子,将刚才毛发和刚才收集到的血液放在了一起。“你要他的毛发干嘛?”时悦颖见我做的仔细,忍不住问。“明天拿到黑市医院去检查dna,如果运气好的话,三个小时就能拿到结果。”我
第四百七十四章 可怕的雪糕(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