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了军方的话,莫名失踪也情有可原了。不可否认,他确实很厉害,当毕竟还是个人,势孤力独的人就算再厉害,也没有办法和整个国家做对。
悄悄的溜出了下水道,确定没有人跟踪后,我们才不紧不慢的在附近兜圈,等到晚上的时候才在我所住的酒店前散开。临走时张三留给我一张名片,还拿走了一小半的植物标本。我打开房间‘门’,却没有看到老‘女’人林芷颜。房间里的摆设也一如早晨离开时的样子,她显然没有回来过。我没有太在意,略微思忖了一番,拿出信纸写了一份信,然后和植物标本一起放进了es中准备寄到疯子叔叔那里。疯子叔叔名叫夜郝,是夜家旁系的人,出名的‘花’木狂,现在是某个著名农业大学的教授。至小受到他毒害的我,从他身上学会了许多‘花’木的知识。现在由于军方的介入,将植物标本送到任何化验所都有危险,还是他比较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