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有严重的时间强迫症。因为这个导师对时间有一种病态的控制。他随身会带着一个小本子,上边记载着一天中所有事情的时刻表。他将每天二十四小时划分到秒的计数单位,在前一天就规定了第二天将要做的所有事情。例如什么时候吃饭,吃多少分钟多少秒。上课时间多少秒,睡觉多少秒,和同事在什么时候交流、交流多少秒。等等,都是规划好的,他从来都按照自己的时刻表运转,整个人如同一台精密的仪器。
我当他助手的时候,开始还不太习惯。毕竟精确到秒的时间单位实在太令人难以接受了,不过为了年底的学分,我好不容易才将脑袋里的生物钟调节到与他同步的位置。这个小老头尤其对我尊重他时间规划的方式很是满意,说我是他这辈子以来最棒的助手。
老天,据我所知,他这一辈子助手加起来不超过十个,干的最长的也不超过半个月。每天一丝不苟的遵循着别人的生物钟,谁又能受得了?
啰嗦了这么久,其实是有用意的。这个故事的起因,正是在导师的身上。今天我一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令人恐怖的一幕。小老头正忧郁的坐在研究室的桌子上长吁短叹,一点都没有进入工作状态的模样。
我记得他昨天规划的时间表上应该清楚明白的写着,现在的时间段是研究澳大利亚亚艾尔斯文化,可小老头明显心事重重。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打破了自己的时刻表,甚至在工作时间发呆。
这件前所未有的事情不亚于原子弹爆炸,令我十分的好奇。
“丹尔,你脑袋被什么撞了?”都说德国人的名字大多是来自于圣经,不过导师的名字我就没在圣经里找到过。就算有,也不过
第六百九十二章 嗜血之瞳(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