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017年12月31日晚上十一点开始,坐在首席位置的危县长便是看着手腕上的那块瑞士手表的黄金指针一圈圈转过去,而桌子上已经上好的菜,就这样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的漫长压抑气氛中一点点凉透。
留声机上那块几十年前危县长晋升为县长一职时出国远赴欧洲文物博览会时候以天价买下的西方古典音乐荟萃的唱片,从进入这宴会大厅时候便是吩咐服务员开启,悠扬的古典皇家音乐如同颤颤流水,瞬间将宴会大厅带入了一种高雅与雍容华贵之中。
然而时间一点点过去,到了十二点,这听了半个小时的西方古典音乐的贵宾们突然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凉了的饭菜被危县长请服务员撤走,让其务必扔掉,重新做马上上,宴会随时可能开始。
2018年1月1日零点整,学校里的几个尊贵的孩子,中南岛那几位尊贵的重犯还是没到!
危县长叫服务员关了留声机,让乐队演奏!
大提琴的忧伤,小提琴的悠扬,钢琴的厚重,铜鼓的铿锵,上个世纪的大型乐曲被乐队演绎的淋漓尽致。
然而正如自中南岛千里迢迢护送五位邪族重犯到炬隆万商汇的黑豹上将所预料,危县长将东方红听了一个小时,便感觉无比厌烦,幸好没有吃东西,不然估计也吐了。
凌晨一点时分,危县长手中一直捏着的高尔夫球杆终于被扔在了地上,啪嗒一声清脆,整个大厅围坐桌边,看着美丽服务员们再次端上来的高档酒席,有些好转的心情再次因为危县长扔高尔夫球杆的动作搞得再次失去了雅兴。
“停,叫你们演奏你们就这回来回重复这?你们也没吃饭,
第六十三章 炬隆万商汇的尬宴(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