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莉亚小姐,他又扭过脑袋搜索着四周,很快在街道一侧的墙角里发现了身中数箭、歪着头颅早已断气多时的杰弗里骑士长。
“混蛋啊!不可饶恕!”
维杜卡再也顾不得害怕和恐惧,也失去了往日里的冷静,他的眼眶中不停留下温热的泪水,不要命的狂吼着冲向了敌阵——
“喂喂,维杜卡,你这小子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
似乎身体被人拍打了一下,维杜卡从床铺上警惕地坐起了身子,他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终于看清了身前熟悉的身影——
伊文斯穿着宽松的棉布睡衣站在床铺一侧向他挥了挥五根指头,直到他眨了好几下眼睛后,才停下动作开口说道。
“啊——没、没什么。”
维杜卡在睡梦中怒吼连连,很快的,他惊醒房间内的同僚——
翠鸟城堡内的房间不少,不过相对城堡内驻扎的四十多名骑士来说,倒也算不得宽裕,按照杰弗里骑士长的安排,他们每四人被安排在了同一所房间。
房间内的另外两人也望向了维杜卡——伊文斯转过了身,从床头拿起了一只旧得有些掉漆的铜壳怀表,看了看时间。
上午,四点三十,还差三分钟。
换句话说,眼下还是凌晨,天色刚刚有点蒙蒙发亮。
“我好像做了一个噩梦。”
半晌,维杜卡坐在床铺上喃喃说道,他伸手摸了一把后背,肌肤冷汗淋漓,衣裳也被汗水石头了——在这片刻之间,伊文斯换掉了身上的睡衣,穿上了一套整洁的骑士礼服,他从鼻腔中仿佛嘲讽般的哼出了一声:
“噩梦
Act142 荣耀的流血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