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切,幼稚。”田欣心里想到,没想到这么大个人了,竟然还穿卡通的,医生让她把它这个也脱掉了,田欣是打死都不干,医生想可能是自己在场的关系,殊不知做医生这一块,可能没谈男女朋友,但是对男的身体结构比一般人知道的多的多。多他们而言内裤里面的东西只是身体上的一个器官部位而已。
想到有可能是自己在场的关系,吩咐她等下换好,自己就先回去了。
医生一走就更尴尬了,现在敬信脱掉只剩内裤了。迷迷糊糊他好像还时不时真开眼看看自己。
田欣感觉自己要疯了,就这样呢,还是真的要听医生的话,帮他换呢。想来想去,最后自己告诉自己决定不行,而且她发现那个也没有特别湿嘛。。
突然灵光一闪,田欣想到一个绝佳的办法,用吹风机给它吹干不就好了,自己真是太聪明了,说干就干,田欣赶紧找来吹风机插上插头,对着那个就一阵乱吹。想必敬信有生之年知道这个事情,有时候男女朋友深入了解,发现时间短了一些,敬信肯定要怀疑是这次乱弄留下的后遗症。田欣也傻,也忘记吹风机也有分等级,一档热风最低,三档最热,田欣当时就想着吹干就好,也没多想,反正觉得差不多就好了。殊不知敬信正在经历人生最不堪回首的一幕。虽然感觉到疼了,挪挪身子,自认为应该是错觉。
“应该差不多了吧。”田欣赶紧到应该可以了,才收起来,她的判断标准好像是起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