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躲了起来。
这也无可厚非,初遇陌生人小心些倒也应该。
说实话,愚兄见你回来时真的颇感欣慰,可见你是个重义之人,便也躲在暗处等师弟送鸡犬过来,才现身见你。”
赤羽搏又后怕、又好气、又好笑,看了看他那师弟,果然身上多有鸡毛犬丝,冲他一抱拳道:“劳烦前辈了,弄得前辈一身鸡毛,实乃晚辈之过。”
双方都已经把话说开了,气氛也放松下来。
虽然班德文耀修为非常高,又显然很狡猾,可赤羽搏总觉得此人应该心地良善,可以把一个忠厚仗义之人演得这么好,绝不应该是恶人才对。
文耀道:“你也不必喊我前辈,仍叫我一声老哥便可。”
赤羽搏受宠若惊,赶忙道:“晚辈不敢。”
那师弟也在一旁道:“师兄,这、这不妥吧?”
文耀却一摆手道:“不必拘谨。”
又看向赤羽搏道:“老弟以后若有什么难事,大可以来找哥哥,只要老哥力所能及必不推辞。
不知老弟以后作何打算?如果没有去处,便留在我池阳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