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有些吃痛的挣扎着爬过来,一下子揪住了白逸舟的裤腿,不停地哀求道:“对不起先生,对不起,我也是受人指使的,放过我,放过我这一回吧!”
周围聚集的目光越来越多起来,白逸舟阴沉着脸让人将酒保从酒吧的后门,拖了出去。
夏洛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茫然的跟着上了车,看到车后的大汉,直接将拎出来的酒保塞进了后备车厢里。
白逸舟的脸色十分的差劲,夏洛雨便乖巧的闭上了嘴,一句话也没有多问,白逸舟看了一眼夏洛雨,轻轻叹了口气,其实若是夏洛雨的话,问什么都是无所谓的。
将夏洛雨送回酒店,交代她锁好房门后,白逸舟却再一次踏出了酒店,车子不急不缓的向海边的一个废弃码头驶去,风里还掺杂了一些呜呜的声音,酒保一直在后备车厢里挣扎。
到达废旧码头后,大汉将酒保一把拎了出来,扔在了有些潮湿的地上,荒无人烟的环境让酒保一下子惊恐起来,不住的往后退去。
眼看着他就要退入海里,一旁的一个大汉又将他一脚踢了回来,拿点酒保嘴里的抹布,他立刻痛哭流涕的求饶起来。
狼狈的趴在白逸舟脚边,酒保哭喊着“对不起,对不起,我傻逼,我有罪,求求你不要杀我!”
厌烦的把人踢开,白逸舟冷笑着说:“放心,不会让你这么不明不白的死掉的。”
说完,一旁的大汉将酒保夹起来,绑到了一根废弃的柱子上,白逸舟冷冷的问道:“谁给你的药?”
酒保惊恐的挣扎着说道:“没有人,给我药,我只是一时猪油蒙了心,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下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