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快告诉舅妈,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你怎么会突然走丢了呢?你舅舅去找过傅琨,他坚称是你贪玩走失了。我们找了很多地方多年来却一点音讯也没有,这几年你到底在哪啊?”现在只剩下他们一家人了,张凌衫坐在沙发上拉着傅雪的手问道。
傅雪想了一下,望着张凌衫他们:“舅舅,舅妈,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七岁那年住过一次医院?其实那一次是汪珊下的手,表面上她对我很好背后却一直对我下黑手。那一次就是她趁着家里没人让我在雨地里站了半个小时结果高烧不退。在我住院期间汪珊拿了一份dna档案,不过当时我是不知道这些的,这也是后来的一次偶然机会才知道的真相,她告诉傅琨我不是他亲生的,从那以后我就经常遭到傅琨他们的毒打。
有一次他们打完了我就出门去了,我趁他们没在就偷偷的跑了出来。我本来是想去找你们的,可我迷路了。不知道走了多远,又饿又困浑身又疼,就趴在路边上的一个座椅上,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是我师傅救了我。据我师傅说,我当时发烧四十度,如果再迟一点的话,也许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这个人了,后来我就一直跟着师傅他们在一起。
今年他们把我送到了帝都上大学,我凭着断断续续的模糊影子想起你们,派人调查了一下,知道傅琨想对你们下手,就让田大哥去接你们,所以才有了我们今天的相见。”傅雪慢慢的说道。
有些事情她只能一带而过不能解释的那么清楚,自己的身份、组织的事情、自己的重生,这些都是不能说的,一来是不想让他们担心,二来说了
第六一章 好事(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