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拮据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只能租住在离市区很远的一处破漏的民房里。
当郑伯看到厉昂的时候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拉着他的手好一顿的哭,随后便问了一些厉家的情况,厉昂不厌其烦的为他解释着。
找到他们的厉昂首先为郑伯儿子夫妻两人和刚毕业没多久的孙子解决了住房和工作问题,然后就是把郑伯接回到了厉家。厉昂的意思什么都不要他干,就是要让他好好的颐养天年。可郑伯却不肯,他说自己还不老还能干活。没办法,在他一再的要求下,厉昂就让他来照顾昏迷中的父亲,又派了两个人专门的伺候他。
厉昂带着傅雪来到了父亲的床边。傅雪看到一位和厉昂酷似的年约五十岁左右、脸部有些浮肿的的人静静的躺在上面,这就是厉昂的父亲厉永站
厉昂轻轻的拉起了父亲的手,看着他轻轻地叫了一声:“爸爸。”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傅雪理解他的心情。如果一个人多年来一直深深地恨着自己最亲的人,然而突然有一天竟然发现是自己错怪了对方,带着愧疚的心里想要像对方道歉,可对方却已听不到了自己的声音,那种感觉会让人感到悔恨,压抑。
傅雪走到床边望着床上的人,抬起手轻轻地掀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用手指在胳膊上使劲摁了几下,低下头认真的观察了一会,然后拿起他的一只手来回认真的翻看着,又拿起另一只手也看了一会,随后看着厉昂:“哥哥,帮我把叔叔扶起来。”
厉昂一直观察着傅雪的动作,不敢打扰她,现在听傅雪这样说马上走到床边轻轻地扶起了父亲,只见傅雪摘掉自己头上的卡子在厉永站的中指上轻轻一
第一六八章 切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