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办法?”厉昂早就想到了父亲昏迷很不正常,怎奈一直认为错在于他就没有去管,却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既然丫头看了出来那是不是说明她有办法?
“种蛊毒的人只有找到下蛊的人才能解,因为一个人和一个人的手法不同,所配置的蛊毒方法也不同,要是换成另一个人强行解蛊的话有时候会适得其反。”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厉昂颓然的坐在床边低声的说。
“哥哥。”傅雪站在他身边轻轻抱住了他,“我虽然知道一些蛊毒的解法,可这种蛊毒我却不敢保证,毕竟每个人的药理配制都是不相同的,不过,我却能调理一下叔叔的身体。”
厉昂抬起头来看着她有些心疼的问:“丫头怎么会懂这些的?”
“十二岁那年去云南接货的时候出了一些意外,是一位阿嫂救了我才让我幸免于难。她是一名当家传土地的土医生,懂得很多,不过当时的她也中了别人的毒没过几天就死了,在死之前把她知道的都传授给了我。哥哥可还记得我们去彭斌赌场的时候我对着他说过怪老医这个名字吗?他就是救我的那位阿嫂的丈夫。他性情古怪,比阿嫂大十二岁也是个医生,很多人不知道的是,他和‘飞狼’勾结,因为他善用毒,在不知不觉间就能将人杀死,很多人都糟了他的毒手。阿嫂经常劝说他要走正路却惹的他烦了就下毒加害她,幸好阿嫂自己会解毒,怎奈还是太晚了,最终也没有保住性命。我身体好了以后把师父交给我的任务完成就回到了组织里,三年以后我又去那个地方接货正好碰到了‘飞狼’要抢我们的东西,而他也在里面,我顺手就将他结果了。”傅雪简单的说了一
第一四七章 希尔(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