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当一付二世祖的样子,让别人以为他不过是个仗着自己老爸胡作非为的官痞,除了好色之外一无事处呢。万万没想到啊,这家伙居然是扮猪吃老虎的恶狼。看着正阴沉着脸,站在汪宇身后的长得极壮实的俩保镖,还有那个从进门开始,一直戴着个斗笠穿着件黑风衣的大师,宋甜心里想了又想,终是不敢有任何动作。别说是他们仨,就算只有汪宇一个,她宋甜也点不到半点便宜,只会把命给搭进去。
“可你这要求的也太多了点。。。而且,”宋甜不敢有什么行动,却又不甘心坐以待毙,想了又想还是开了口。她舔了舔早已干裂的嘴唇,不由自主地瞄了一眼离自己只有一步之近,却放在大师身边茶几上的水杯。她甚至不敢站起身去拿,只因她刚刚只是稍稍动了动手指,就看到从斗笠下飘过来的那道如冰刀般的阴寒眼神。“尹红尹鑫身上有块古玉,你也是知道的。你这想法未必真能有用吧。若不能一击而成,那兄妹万一只是伤到了,那老头子的钱我还是拿不到的,又怎么可能有你那一份呢?”此时此刻,她反倒希望那两兄妹能多活一会了。
一直飘在几个人头上的白书等人,在看到门口那个大师时,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宋甜的话音一落,白书就笑呵呵地向着尹鑫道:“尹大公子,这下这宋甜可有好戏看了。”说着,白书指了指那个大师,“泰国的降头师,可不是个招之即来挥之则去的主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