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太多的力气吧,他显得很虚弱。虽说他身上一点伤也没有,但他的精神却很不好。他费力地转动脖子,才看清床对面或坐或站的那些人。
“你们……是你们把我拉上来的?”老头有气无力地问。
“唔”白书指了指明南,“是我让他拉的你。”他注意到了老头用的是拉,而不是救。
“唉,你们不该拉我啊!”老头叹了口气,“今天你们拉了我,明天我还得回去,这又是何必呢。不如我今天就去了,就再也不会痛苦了。”本想着今天就能结束了,却偏偏遇到了他们。
“哦,”白书点表示明白了,“那我让他再把你送回去,再在你身上沉块石头,这样你就不用跳了。保准死的很快,又没有痛苦。你看可好?”
“啊?呃……”老头一时被白书说得很无语,他是要求死不假,但他可没想让人杀掉啊。再说,有这么救人的吗?
“看你也有五六十岁了吧?怎么越过越滚眩呢。”白书懒懒地看着他,带着点瞧不起的模样。“不就是和儿子吵了一架嘛,就这么要死要活的,至于吗?儿子哪做的不好,你跟他说清楚就得了,再不成你告他不孝让他坐几年牢也欧克,你倒好,整这么极端,你死了也就罢了,你那懦弱的儿子以后要不要活?你那才三岁的小孙子要不要活?”
“你,你怎么知道?!”他说的越多,老头就越惊愕,到了最后那句老头都从床上蹦下来了!“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你的决定才重要。”白书稍稍欠了欠身,“你那儿子性子懦弱,不敢顶撞你儿媳妇,这又不是第一天的事,你老早便知道了。你若在知道的第一天就求死,
第一百四十章 父与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