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可不只是我知她知的。”展珂淡淡地看了眼白书,并没有生气。
“你不知道吗?那个姓牛的这一年过得可滋润呢。人家啥事都没耽误,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哦!”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白堂就看不上展珂那种凡事不急不燥的样子,于是插嘴又补了一刀。“你说但凡她还记得一点点你,她有可能这么快乐地过日子么?”
“小弟弟,你错了。”展珂对白堂笑了笑,摇头道:“大家看到的只是她表现出来的样子,谁能知道午夜梦回时她是怎么过的呢?她越是表现出没有影响,越是说明她忘不掉这事,忘不掉我!”
“那你是想继续让她如此下去?还是想让她得到解脱?”问这话的是柳玉。展珂的侠义,让她有惺惺相惜之感,若有可能她希望公子能像收留她一样也收留了展珂。
“我希望我们都能解脱。”
这个问题,让展珂想了很久才有了回答:“这件事里,我,芳华,杨文都有错。就算杨文不会被判死刑,他也会被判其它长刑,算是咎由自取。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的莽撞导致我妈的凄苦和伤痛,我会在地府忏悔并竭尽所能在妈妈余生里看顾她。而芳华,她的做法伤害了我和我妈妈的感情,虽然不犯法,但道德上的失衡,会让她在将来的日子里承受良心的拷问。因此,”展珂抬起头,“这件事里真正的无辜者只有我妈妈,而我们三个都需要解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