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无法在最应该的时候保护自己才引发了今天的不幸。
陈安不是陈平,他有着成年人的思维,换作正常的青少年,他们的反抗通常都是采取以暴制暴的发泄方式,完全无视法律与后果,倘若是对于司法不公正的绝望施展暴力手段尚可理解;但长期活在陈平的潜意识里,陈安一直都能被动接受外界的讯息,在他看来,陈平所处的国度,虽然不可否认社会存在的阴暗面,但司法依然处于运行的正轨。
根据接收的记忆,陈安用卫生纸小心捡起地上丢弃的铁棍,然后慢慢走出空无一人的巷子,由于脸上浸染了大片血迹,凡是看见的路人都下意识会朝他望去,而他却神色平静地直奔附近的派出所报案。
黄钊是未成年人,但不代表未成年人不需要付出法律责任。
长期敲诈勒索,甚至如今构成严重的人身伤害。
光是这两点便足以让黄钊喝上一壶。
铁棍是物证,上面有他的血迹以及黄钊的指纹,校门外有监控,他被胁迫拉扯入巷子的镜头肯定会拍到。
所以哪怕走法律途径都十拿九稳。
陈安满头是血地走入派出所无疑引发了重视,在他简明情况作笔录的时候,派出所同时用电话通知了双方家长与学校三方。
可想而知陈母在得知陈安挨打受伤后的焦急心情,一到派出所,她便抱着陈安伤心哭泣了起来,嘴里不断担忧询问着他的情况。
等黄钊家长与学校三方急忙赶来,派出所瞬间像是炸开的油锅一发不可收拾,护犊心切的陈母直接不顾形象指着黄钊父母与学校来的主任激烈吵嚷起来,最终派出所的人员好不容易才稳定
第二百二十章 结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