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必现在回答我，你还有点时间——况且，我觉得您还应该和当事人聊一聊，然后去找有经验的人讨教。您是总督，和皇帝很像，金口一开，再收回的话对您的威望不好。”大和劝道，“我也先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李娜一人。
“这就是你要的结果？”老板娘问道。
“差不多吧，百分之六十。”黎塞留微微眯眼。
“百分之六十？你是怎么算的——算了，那接下来呢？你打算怎么做？该不会要给他做靠山吧？”老板娘问道。
“不需要，他也不会需要的。”黎塞留有些怅然。
“感觉你瞒着我很多事情。”老板娘皱眉，“还有，他和金刚早就好上了吗？还是说，那是强制契约？”
“你说呢？”黎塞留没有正面回答老板娘。
“我已经在迟疑要不要把青叶送过去了。”老板娘实话实说。
“这恐怕已经由不得你了。”
“我不信。”——大概吧。
“那等着呗，对对，最近玩的游戏里有这样一句：等待——并且心怀希望吧！”
“嗯，你不觉得很生硬吗？”
“是嘛？我也这么觉得。”黎塞留耸耸肩。
“不过，小丫头会怎么选择呢？”
“开始期待了？”
“看着下一代人成长，挺期待的。”
“果然你老了。”
“你才老了，你比我大好不好！”
黎塞留一挺胸，“就是比你大！”
老板娘……你不是我认识的黎塞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