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孛锒的老朋友了,这么十几年来,希米亚还是第一次听到孛锒说这样的话,“认为事物本应是什么颜色,就该是什么颜色。一切多余的装饰都是恶趣味的你,能说出这样的话,还真是让人吃惊啊。”
希米亚一面跟着孛锒宽大的步伐,一面说着这些话,“以简单作为自己的人生铭言,一直奉行了这么久,看来现在这个特殊的时期里你还是多少有了些改观。至少在以后的时间里,也不用太担心你的脾气与性格了。”
“不是简单,也不是改观。本来可以简简单单解决的事情,那就用不着复杂化。原本用于什么作用的东西,只要能正确且有效地挥自己的效用就完全可行了。多加的东西都是虚妄,除了浪费自己的时间与精力,没有任何作用。”孛锒语气依旧平缓,没有因为观点上的不同而使用辩论或者是稍许情绪化的语气。
他说:“比起你担心我来,我觉得你更应该担心一下你自己。奇拉安第家族里缠绕在一起的权力纠纷,以及前几天不久才生的关于梅瑞迪斯家族一名实权长老被杀的事件。若是放在和平时期,它们每一件都是可以搅动帝国里风雨的存在。虽然现在它们全部被战争到来的气氛通通笼罩住了,可是若是不小心掉进去了,粉身碎骨依旧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说着,孛锒转过头看着希米亚的纯金黄色眼睛,“特别是你们奇拉安第家族,现在的局势正逼迫着每一个人站位。我劝你最好不要掺杂进去。既然已经来到了军部学院,就老老实实做一个教官来得好。若是有人逼迫你,不要给我说你以前特意培养起来的那些学生们不会在这时拉你一把。军部学校的特殊身份,也造就了数量庞大的一批特殊身份
第一六六章 走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