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沾衣似是病了……”
陆苒珺一顿,抬头看她,“病了?”
“是……”南悠撇嘴,“真是经不起折腾,娇弱得跟个小姐似的。”
不用想,她也差不多猜了个大概,并没有怪罪南悠,只问道:“你想怎么处置她?”
南悠抬头,睁大眼睛,“她都病了,奴婢就是想处置也没法子啊!”
陆苒珺笑了笑,“人就交给你吧,至于怎么处置她,也不必来问我了。”
南悠一头雾水,她家小姐就这般将人交给她了?
后厢里,南悠想了想,原本还有许多折腾沾衣的法子也搁下了。
来到沾衣的房里,她看着床上病弱模样的人,撇了撇嘴,“算你好运染上了风寒,若不是怕留在院里不吉利,甭想逃出我的手心。”说着,她吩咐身后的粗使婆子,“明儿个一早就将她挪出去,再给她找个大夫吧!”
就当她发发善心好了,总归出了这院子,往后就别想再回来了。
婆子讨好地应道:“南悠姑娘放心,婆子做事儿一向利落。”
闻言,南悠回头看了她一眼,点头道:“行了,给她东西收拾下,明儿个直接挪出去。”
说完,她拿了些赏钱给她,婆子忙地接下连连道谢。
待到她离去,床上的人这才动了动眼珠子,缓缓睁开些许,看到在房里忙着收拾的婆子,她攥紧了身下的褥子,面上却是一派平静。
翌日,南悠将此事向陆苒珺禀报了,虽说人是交给她处置的,可她还是禀一声较好。
陆苒珺对此事并无多少关心,只道:“你不后悔就好。”
第48章 党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