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而自己亦然。
他们谁也不会退让。
出了院子,陆延舒便回了二房的地方,他看着坐落于北角的地方,心头的坚持更甚。
稍晚些,待到陆英回来他便在书房求见。
里头放了两个碳盆,父子二人坐在临窗的大炕上,几上摆着热茶,热气缭绕。
“儿子过来是想与父亲商议一件事的。”陆延舒低垂着眸子。
对于自己这个出色的儿子,陆英表示还是很满意的。
他点点头,“有什么事儿尽管说,这些日子你也受累了,是父亲没保护好你。”
“父亲言重了,儿子已经不需要保护。”他说道,“今日儿子过来想与父亲商议一下分家的事。”
陆英闻言愣住了,他从衙门回来,连官袍还未褪下自己这个儿子就来求见,原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么?
一瞬间,他冷了脸,“是你母亲的意思?你怎能也同她一般,妇人之见?”
“父亲错了,这是儿子自己的意思。”陆延舒看着他道。
“自己的意思?”陆英明显愣住了,陆延舒径自说道:“陆家早已容不下我们,应该说在我对陆泓文出手的那一刻,陆家就已经容不下我们了,可祖母却什么也未做,这表明什么?”
不,也许是什么都让陆苒珺做了。
陆英沉默下来。
陆延舒又道:“陆家,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即使早已知晓父亲在为二皇子做事,在为二皇子监视着他们。”
陆英一惊,抖了抖手,“你,你确信此事已被他们知晓?”
陆延舒颔首,“父亲,
第174章 意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