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听她的,“是,祖母,”她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事,听说表哥他已经递了文书年后便会前往西北参军,这件事与咱们陆家有关吗?”
“你是在怀疑谁?”老夫人抬了抬眼皮,“参军是他自个儿的意思,并非是陆家动的手脚。”
“可表哥他明明是文弱书生,去了西北那等凶悍之地……”
“既然是他自个儿的选择,那也怪不得谁,是生是死,就权看他的造化。”
老夫人眉头微皱,语气一如既往的凌厉。
陆苒珺没再提起此事,事到如今,怕是已经不可更改了。
至于二皇子一事,既然现在无需她插手,那她便专心对付那薛子兴好了。
二皇子府内,自打薛子兴入狱以来,薛国公就三天两头过来。
萧衡也被缠得烦了,若非眼前的人是自个儿的嫡亲舅舅,他早已命人将他扔出去了。
客位上,月季愁眉苦脸说着:“……眼见着就要到了年夜,就算子兴还是嫌犯,可好歹也能让我保他出来过了这个年关再说吧?”
二皇子抬手捏捏眉头,闭着眼道:“子兴他当街打死了那几个人,这么多的百姓都看到了,若是将他放出来,那你将父皇的威严置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