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信自己未曾留下痕迹。
那就是,薛子兴的事暴露了?
陆苒珺摇摇头,也不对,若是暴露了第一个找上她的应该是薛国公才是。
见她皱眉思索着,老夫人眯了眯眼道:“你这些日子该如何就如何,记着莫要与裴家来往,我猜想皇帝该是打着这个心思。”
陆苒珺一怔,她倒是没想到自己会暴露这个,不过也并未有太多的惊讶。
毕竟从她与裴瑾琰合作的那日起,便已经有所准备。
只不过这一天或早或晚罢了。
“孙女遵命!”她应下老夫人的话,心中却是在盘算着别的。
待到陆泓文精神恢复后已是第二日了,陆苒珺特地又备了些她亲自做的茶点送来。
看到她,陆泓文总算是能吐些苦水了,将考场里头的事儿说了说,有几分担忧道:“也不晓得最后如何,昨儿个父亲母亲问我,我也能搪塞过去了。”
“大哥该相信自个儿才是,再者说我父亲都说了你可以,那就必然是可以的。”
“真的?”陆泓文有些不敢相信,喃喃道:“这回韩霖与其他几个同窗也在,我若是落榜了,那就……”
“即便落榜又如何,大哥何须担心旁人的看法,若是父亲,这会儿怕是早就会友畅快去了。”
一听她提起陆镇元,陆泓文情不自禁地挺了挺腰,“我知道了,多谢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