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的信来。
她提笔加了几行字,将信折起递给南悠,“将这信送给老五,东篱你去派几个人盯着东街……记得前不久新开的那家花楼么?”
她问向东篱,后者闻言,想了想,“是那家……盛芳居吗?”
不怪她印象深,那是东街新崛起的烧金窟,别说在那条街上,就是京都也是热闹得不行。
再加上之前总是听到府里的人谈论起那里的衣裳妆容,不免记了些。
“小姐,那里有何异处吗?”
陆苒珺默了默,想起走过东街时,感受到的,道:“我有几回总觉着好似有人在看我,而且,都是在离那家花楼不远处。一次两次未免是巧合,可,今日之事由不得我不多想。”
东篱听了大惊,“小姐,这样的事为何您都未曾提起,奴婢竟然一点儿也不知晓。”
“也是我疏忽,当时觉着没什么大事,再者说也或许是我太过多疑,便没提及。如今看来,对方是早有预谋,咱们不得不防了。”
毕竟现在敌人还是在暗,她们在明。
这样的手笔,倒是和她记忆中的那个女人有几分相似。
若真是她想的那个人,看来对方隐藏许久,终于也要耐不住寂寞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