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晓得她其实是彭家放在陆家的棋子,在了解了她们几个姐妹后,彭希瑞再从中搅和,得到陆家的信任又使府中姐妹反目成仇。
不错的计谋,不错的野心。
可惜,这一世都白费了。
女先生闭上眼睛,再度睁开时,眼里已经多了份决然,“既然四小姐都已经知晓,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陆苒珺嗤笑,“你错了,我已经知道了想知道的了,所以不会动你,如何处置,我相信你家主子自有主意。”
女先生软了身子。
陆苒珺站起身,最后行了一礼,“这是学生最后一次叫您了,先生!”
说完,她离开了雅间。
房里的人楞楞地坐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回去的路上,陆苒珺靠在车厢里闭目养神,一旁的东篱点着淡淡的熏香,而花蕊则是有些不可思议。
她自然也听到了陆苒珺与女先生的对话,能在府里潜藏得如此完美,也算是个能人了。
更甚的是,仅凭猜测便推断出了这位女先生的身份。
看来,果真是不能小瞧这位小主子了。
突然,她感觉到一股杀气,靠在车窗处掀开帘子一角,警惕地朝外头望去。
正在驭车的老四也与坐在一旁的老五交换了个眼色,加快了速度。幸得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