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又用灵力凝就成笔,蘸着血写下救命之法。”
林渊赞道:“你太聪明了。都怪我,不知道窗外箭毒木的树叶随风飘进来烂在泥土里,秦家世世代代对剧毒之物颇有研究,我家中就有《毒经》和《毒谱》,是我贪玩没仔细学。”
穆长风道:“本以为师哥会听到割破衣袖的声音看我一眼,师哥在想着心事入了神,没有听到。”
林渊真想抽出手狠狠地打自己一巴掌,暗骂自己榆木脑袋不中用。
他比穆长风年长数岁,出门在外,本该是他保护着小师弟,结果却是他的迟钝愚蠢拖了师弟的后腿。
穆长风道:“地牢的看守呢,让他过来帮帮我们。”
“没用的,”林渊甚是沮丧,低垂着头,“我苦苦哀求,他理都不理。有位姐姐帮我救你性命,结果丢了她自己的性命。”
“怎么回事?”穆长风乍然得知此事,又惊又痛。
林渊低垂着头,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讲出来。穆长风越听越怒,对那位婢女充满感激,也充满了歉意。
林渊强忍悲痛之情,道:“看守实在冷血无情,就是个衣冠禽兽,求他帮忙根本没用。”
穆长风稍稍思忖一下,道:“他看到婢女姐姐助你救我,竟然会勃然大怒?”
林渊道:“是啊,他心肠不好,不愿助我救人也就算了。还不允许那位姐姐助我救你。”
穆长风看着他额头上的伤痕血迹,着实感动,道:“面对铁石心肠之人,哀求痛哭毫无用处,你要知道他心里怕什么。找到了弱点,就容易对付。”
林渊道:“我们又不认识他,也不了解
第一百四十五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