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他:“像你这样,想了也是白想。”
于是两位前辈又当着风倚鸾的面斗起了嘴。
风倚鸾只好默默地抱起白又黑,默默地拨弄着它身上的毛,时不时来回踱几步,全当消食。
好容易斗完了嘴,他们都又把目光投向贴着墙角踱步的风倚鸾,重新开始说正事。
冽蕊说:“说起秘籍,你师父还给你留下了一套炼体功法,不知你有没有获得?”
“炼体功法?好像没有呀?”风倚鸾有些诧异,她在脑中回顾了一遍,只有基础炼气的功法口诀,再没有其它。
不会错的,因为那晚在她睡着之后,这套口诀在她的睡梦里循环了无数遍,她早就被迫记得十分牢固,甚至能倒背如流。
冽蕊疑惑地皱眉思索着,说:“不应该啊,你师父的确自创出了一套炼体功法,而且还特意交待过的,说把这功法也留给了你,你师父说过的话不会错的……你再想想?”
尘三斗也急着说:“你在你身体里、和脑袋里翻翻找找,说不定忽略在什么地方了?”
风倚鸾说:“前辈,我不是一只大口袋啊,怎么翻找?”
尘三斗说:“我想表达的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很形象的。”
……
风倚鸾坐下来,又细想一遍,并果然如同搜肠刮肚、搜脑寻髓般地努力思索了一遍,还是无果。
尘三斗对冽蕊说:“你别是记错了,让鸾丫头干着急,我看着都替她心急。”
冽蕊凝眉细思了片刻,说:“鸾丫头,客栈的舞掌柜有没有给你教过一首曲子,叫那什么折柳曲还是杨柳枝的?”
第98章 未成曲调心先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