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叫醒了他。
两名傀儡家奴当然不能跟着他进入太学,是由密使在外调派的,便自己去找密使复命。
卫豺在懵晕的状态中返回太学,却因为宵禁无法进门,只能独自一人在大门外又呆坐了大半夜,直坐到天亮。
天亮后,憋了一肚子火气和委屈的卫豺先去找敖紧,怒问敖紧,为何把他丢在山上不管不问,敖紧无辜且无动于衷地说:
“本公子以为你死了啊,还专门派密使去找你,但是没找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让我能怎样?”
卫豺听到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他黯然回到自己的小院子,坐在堂屋内暗自伤怀,悲伤怨恨了一会儿之后,他命侍从去叫来了桑榣榣,拖着她进了里屋。
桑榣榣丝毫不敢反抗,任由卫豺将她按在榻上,大睁着两只眼,眼中全是泪光。
她昨天为了配合苦情戏,被敖紧和寇斤狠揍了一顿,身上的伤直到半夜才完全愈合。没想到今天一大早,又被卫豺叫来……
卫豺咬着牙,掐着她的脖子问道:“昨天,你听到我死的消息,是不是很高兴?是不是一点遗憾或者伤心都没有?是不是?”
桑榣榣只摇头,说不出话。
卫豺又恨恨地说:“你不说,呵呵,不说我心里也知道!”
他开始疯狂地撕扯桑榣榣的衣裙,桑榣榣依然不反抗,只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卫豺一边撕一边用暗哑的声音嘶声说:“我算什么,我虽然是厌涂国卫大将军之子,但又能如何?活着有什么意义?不过是被君父等人整天随意利用,和你一样都是王权的工具,你说对不对?!”
第240章 日出清晨榻无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