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有一个人进入这传承,并走到了最后,那他该怎么办?如果他自取其心,他不就死了么,死了的人,又如何能得到传承,并去设法寻救你呢?”
冽蕊挑起眉毛,笑问:“你如何确知一个人就能进来?”
风倚鸾说:“因为你没有强调过必须得至少几人才能进入,这一次是晏太傅陪我来的,但按照你第一次与我见面时所说过的意思,是想让我一个人带着你来这里,同时,你并没有害死我的打算,那倘若我真是一个人带你来,你会怎么办?我若挖心掏肺地死了,谁救你?”
尘三斗随口说:“她可以逼着你,在半路上抓几个无辜白身进来充数。”
风倚鸾用手指重重地弹了一下屯云剑的剑身,说:“你也知道是无辜白身啊,伤害无辜,我完全可以拒绝,她能奈何得了我?”
冽蕊说:“所以,鸾姑娘如何以为?”
风倚鸾用手指,在屯云剑身上很随意地叩击着,一边说:“还是我先前说过的,我觉得根本不需要人心,也用不着拿人心、人命之类的做祭品,最多大概只需要刺破手指头,取点儿血就行了吧;所以,我不知道你冽蕊前辈是出于什么目的,但结合你方才那一声且慢着来看,你分明是在捉弄或者吓唬或者试探晏太傅,对不对?还好晏太傅手慢,又多啰嗦了一句,拖延了几息的时间,要是碰上个说死就死的刚烈性子,看前辈该如何收场?”
风倚鸾此时得了理,摆出教训人的态度,教训起了两位前辈。
尘三斗没话说,他本来就大咧咧不在乎,更何况风倚鸾还是他的半个主人,听几句絮叨也无妨。
“只是不要再弹这剑身了,
第324章 晏太傅的胸大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