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魂洛说着轻轻一顿。
“你说的墨洗为自己的母亲甘愿冒大不违,这也说明了他是一个孝子,儒家思想简单的来说就是仁、义、礼、智、信、恕、忠、孝、悌,墨洗虽然说出身卑微,不为将相之用,但是占了一个孝道。”
“你的意思是说不支持我们将他开除了?这一个孩子虽然说注重孝道,但是毕竟这一个孩子出身不行,乃是娼妓之子。又是市井之民,一身的流里流气。实在是难为我儒家弟子。”
“不,您误会了,某家并不是说赞同他留下来,某家只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墨洗虽然注重孝道,但是并没有恪尽守礼,的确是与儒家不合。”
“那魂洛先生的意思是说将他开除了?”这一个时候又有一位举人站起身来,行了一礼说道。“魂洛先生你刚刚也说了,墨洗注重孝道,在我儒家的思想之中便是注重孝道的,儒家宗圣曾子,曾有啮指痛心一说,曾子的母亲将自己的手指咬破,远在山中的曾子便感觉到痛心。另有百里负米的仲游先祖。哪一个不是响当当的人物。”
“哦,若是按照你说的,那这一位墨洗是可以与我儒家先贤相媲美了?”另一位举人站起行礼说道。
“不,我并没有将他与我儒家先贤相媲美,只是就事论事,说他的孝道而已,你不要再在这里强词夺理。”
“哼,墨洗虽有孝道,但只是小孝,只是不让人言论他的母亲,给予他的母亲衣食住行方面的帮助吗,哪还有什么值得夸耀赞赏的呢?”
“墨洗什么样的身份,若是依照士农工商,他又是哪一个?他跟随他的母亲流落至此。但凡事有一点的羞耻之心,就不会落地为
第二百一十二章 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