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滋味啊！”
玄夜听了冷笑道：“你好歹也是上过学的人，当真连是非都不分了？”
女人叹了口气，幽幽的说：“囡囡，她说的没错，我们不能全怪杨青。”
女孩惊讶的问：“为什么，妈妈，是他要高价不让爸爸带我们回去的！”
“囡囡，妈妈对不起你啊，当初是我太懦弱，你爸爸想要个儿子，可是我再怀还是个女儿，你爸爸和奶奶让我去堕胎，我不忍心，你爸爸就打骂我，最后我一时想不开，就跳了河。只是我没想到几年之后你也在那条河里淹死了，如果我当时没有那么懦弱无能，你现在肯定还好好的活着。”
女孩听完愣住了，小团子飘到女人身边，紧紧的依偎着她，玄夜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我想你女儿为什么会淹死你应该多少有些想法吧，要不要去弄个水落石出？”
女人抱着两个孩子，摇摇头说：“不了，那样只会让自己更难过，何必呢？”
这时候女孩抬起头，看着女人说：“妈妈，我要知道真相，我要知道爸爸到底是怎么想的，即使会难过我也要知道。”
女人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小女孩爬到玄夜脚边，看着玄夜说：“姐姐你一定有办法帮我们，让我们去爸爸的身边看看，对不对？”
玄夜动了恻隐之心，看着母女三人说：“我可以让你们去看个明白清楚，但是看完之后呢？你们打算怎么办？”
小女孩转头看看妹妹和妈妈，对玄夜说：“只要不分开，我们去哪都可以，下地狱我也不怕。”
玄夜扫视着母女三个，走到尸体旁把人符拿起来，说：“你们先进来吧，找
108、会游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