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问你收不收他做徒弟的。”
玄夜笑着问：“你关心这个做什么？我不收徒弟，你看我这样也不能收徒弟啊，指不定哪天我就走了，做人不能这么不负责任。”
姜典听后没再说话，吃完饭姜典问玄夜：“今晚什么时候去看冯素心？”
玄夜想了想，说：“也得半夜，不过还是十点多走吧，那会还能打到出租车。”
姜典晃晃手机说：“不是有现成的司机么。”
玄夜摇摇头说：“算了吧，找他说不定还觉得有希望，这样不好。”
姜典哦了一声，没在说话。吃完饭回去休息了一会，十点半的时候，两人准时出了门。
一出门玄夜就看见等在门口的杨三，她转头看了看姜典，姜典心虚的拿起手机看了起来。
玄夜叹了口气，跟着杨三上了车。一路上杨三也不多话，只是静静的开车。
到了村口玄夜下了车，杨三就靠在路边熄了火。一路上，姜典都像做了亏心事一样根在玄夜身后。
到冯苏志家的时候差不多快12点了，玄夜小声对姜典说：“你在这里躲着，我上屋顶一趟。”
姜典问：“你自己上去行吗？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玄夜说：“我自己没问题的，你躲好就行，今天夜里他们要晾骨头，平时都是冯素心来的，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