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不治本。就看你怎么选了。”
陶嵩看着熟睡的孩子,未干的泪痕,苍白的小脸,乌青的手臂,抿了抿嘴唇说:“那您看应该怎么办?”
玄夜说:“我要亲眼看一下才行,可以的话今晚两个孩子跟我睡。”
陶嵩点点头说:“那好吧,我一会给您收拾个房间出来。”
玄夜说:“可以。对了,你认识一个瘦长脸高颧骨三角眼招风耳的老头吗?”
陶嵩一愣,问:“这个人怎么了?”
玄夜说:“有点好奇,你认识?”
陶嵩迟疑了一下,把孩子放到沙发上,进屋拿了一个遗像出来,递给玄夜问:“是他吗?”
玄夜看了看,点点头说:“就是他。”
陶嵩把遗像送回房间,说:“这是我父亲,请问您是在哪儿见过他的?”
玄夜和姜典对视一眼,说:“火车上。那天晚上孩子哭的时候,他就在窗外。”
陶嵩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他想了一会,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一个看起来很优雅的老太太来了。
陶嵩给老太太倒了杯水,简单介绍了一下玄夜和姜典,说:“妈,囡囡和小杰的事,好像和爸有关。”
老太太喝了口茶,问:“是他们俩说的吗?”
陶嵩点点头说:“嗯,他们在火车上见过我爸,说我爸就在火车窗外。”
老太太放下茶杯,看着玄夜和姜典问:“你们看着很年轻,多大了?”
玄夜说:“加起来和你儿子差不多年纪吧。”
老太太点点头说:“那还真是年轻有为,不要误会,
158、手臂上的青手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