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她的笔就像活的一样,在纸上不停的翻飞。
这个阵足足画了大半个小时。收工的时候玄夜的额头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姜典看着画阵感叹道:“真厉害,我连看都看不懂。”
玄夜边擦汗边笑着说:“急不来的,好好练,总有一天能画出来。”
准备就绪后,玄夜拿着木剑坐在符纸旁,把钞票放在阵中心,然后对姜典招了招手。姜典走过来问:“怎么了?”
玄夜说:“手伸出来一下。”
姜典听话的伸出手,玄夜捏了捏姜典的食指,提起木剑在他手指上划了一下,一个新鲜的大血滴出现在姜典的手指上。
姜典只觉得又疼又冷,平时他切菜或者干活的时候经常会割破手指,但是没有一次让他感觉这么疼,这种疼痛直扎心口。
玄夜捏着他的手指头移到符纸上,将那滴血滴在了她面前一条直线的尾端。滴上去后,这滴血就像长了腿,顺着图案游走起来。这滴血虽然不多,但是围着这个阵法整整走了一圈。
姜典看呆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手指的伤口早已愈合,只留一道浅浅的疤痕。不过就算伤口愈合了,他还感觉到手指凉的好像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