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病吧,大白天一屋子人你见鬼了?见谁了?见你家死爹死妈了?没问问存折放哪了吗?”
二叔瞪了她一眼,皱着眉头说:“不是,刚才我看到一个小娃站在我鞋子上,我一惊叫她就不见了。我出门的时候,她又出现在门槛上。”
“小娃?我怎么没看见,我看你应该是起得太早眼花了。你把我送回家就赶紧上班去吧,一会要迟到了。”
二叔伸手擦了擦额头,刚才吓的那么一下,他汗都出来了。骑车送二婶到家的时候,二叔觉得衣服被汗湿了有点冷,就准备进屋换件衣服。不过二婶一直在念叨要吃到了,二叔听的有些烦,就这么骑车走了。
一路颠簸,到工厂的时候,他迟到了一分钟。二叔呆呆的看着出勤记录上的迟到,心里要多懊恼有多懊恼了,今天怎么早起就不顺!
上工后,二叔渐渐平静下来,这一平静下来,他结实的打了个喷嚏,汗湿的衣服变得冰凉,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他又开始恼怒,早知道这么赶也迟到了,还不如在家换完衣服再来。
在连着打了七八个喷嚏之后,二叔知道自己是感冒了。浑浑噩噩的熬完一上午,他赶紧骑着电动车往家赶。
回到家之后,连饭都没有吃,他就蒙上被子睡了。
下午一点钟,殡仪馆的车来了。姜典红着眼睛和杨三把爷爷和奶奶抬上车,在有一会儿,他就再也看不到他们了。
一路上,姜典连眼都不舍得眨,一直盯着爷爷和奶奶,他要把他们刻在记忆深处,永远铭记。
两点半的时候,爷爷和奶奶分别被推进炉子里,看着熊熊翻腾的火焰,姜典不住的颤抖。杨春三月
487、温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