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保险。”
“烧和不烧有什么区别吗?”
“不烧的话可以四处移动,烧了就固定住了。不过只要算准了位置,烧了也一样,烧了更安心。”
姜典点点头,说:“那烧了就烧了吧,如果说你算的不对,那这世上就没人能算对了。”
玄夜掏出火柴,划亮一根,扔到符纸上,说:“画也不能说的这么绝对,江山代有才人出,总是有人才大隐于市的。”
姜典撇撇嘴说:“我才不管隐不隐的,我就只认你。”
玄夜笑了笑,没有说话。姜典忽然发现自己说了一句很暧昧的话,老脸刷的一下红了。
之后玄夜让姜典把剩下的符纸散贴在孙玮家的各个角落,贴完收拾完,天都擦黑了。玄夜靠在沙发背上,用帽子遮住大半个脸。姜典走过来坐在玄夜旁边,问:“一会想吃点什么?”
玄夜摇了摇头,说:“我有点累了,想睡觉,不想吃东西。”
姜典听了有些心疼的说:“那我问问孙玮哪个房间可以住,你去床上好好睡一觉吧。”
“不用,我就靠在沙发上就行。万一睡的太沉误事就不好了,像孙刈那样的大粽子,已经是接近魃的存在了。你想想刘巶,孙刈和他也就一步之遥。”
姜典想起去年夏天那个夜晚,玄夜和刘巶的那一战,那时候他只能傻傻的跟在玄夜附近,什么忙也帮不上。虽然现在他依然很无能,但是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想做的是什么,只要玄夜有危险,他就能义无反顾的挡在她面前。
玄夜睡着之后,孙玮走进来,想问问晚上吃什么,刚要开口,就看到姜典竖起手指,嘘了一声
506、没洗干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