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级，姜典就已经这样了，等进阶到第二级，他会更痛苦。如果直接死了，倒还轻松，关键他想死都死不了，还真是残忍。
杨三和叶小梓蹲下来，看着姜典，着急的问：“姜典，姜典，你还能听到我的声音吗？姜典！”
姜典勉强睁开眼睛，他的瞳孔都浑浊了。杨三看到姜典双臂紧紧搂住玄夜，而玄夜本身就有伤，这样勒下午她肯定很不好。
“姜典，松开手，你这样会把师父勒坏的！”姜典完全听不进去，两只手扒都扒不开。
绯夜叹了口气，说：“算了，由他去吧，他现在所有的意识都充满了疼痛，什么都听不见了。等一会儿，他还会更痛苦。”
“姜典真是太傻了，明明知道这个阵不能用，但他还是用了。”
“不是他傻，是他看透了局势，知道凭我们根本赢不了，所以才想牺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