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
「是——教官——!」银时拉长了音,精神抖擞的大声说道。
仓鼠缓缓点了点头,抱着胸口,收回眼神。
不远处,空气一阵扭曲。
熟悉的面孔探出头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银时,以及抱着胸口的仓鼠,眼角一抽。
「阿银,你在干什么阿噜。」
神乐漂浮在空中,无语的望着银时。
银时面色一僵,抬起头,连忙对神乐比手画脚。
仓鼠转过头,银时的身体瞬间僵住,望着天上的月亮,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嘛……算了。」
陆升摊了摊手,叹息一声。
反正剧情都崩的差不多了,似藏也没死。
他随手一挥,将银时以及昏倒的新八向上托起。
「嘛,解释很麻烦。」
「简单来说。」
「银时,请、参加酒会。」
陆升恐怖的气息一泄,不像是请求,而像是威胁。
银时:「……」
银时流下冷汗,嘴角抽搐了下。
「我可以……考虑……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