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毕,只是因为弟子刚来门派,还不太熟悉,于是耽搁了这般久才来报备。”
“哦哦。”老人一边应着,一边又挠了挠头。每五年的大比,对于门派而言都相当于是一次庆典,热闹的很。昨日负责采买的那老家伙带了几坛汾酒回来,几个人凑着喝了那么一小盅,却没想到后劲这么大,他都感觉自己好似有些不太记事。
只是这虚无丹药师众多,而且都不太讲究,没了灵植,也不报备,就直接去青植峰那里挑长得喜人的采摘。想起那草药堂里每个弟子几近哭丧的脸,老人忿忿想着,这即便他再不记事也是知道的。
加上前几日各处杂役弟子补充,想来最近那里的确乱得很。
这小娃娃被谁喊着去帮忙,不好拒绝呆在青植峰也是可能的事。
一想到这里,老人就把玉牌还给离落,还不忘嘱咐着:“捡好咯,小家伙。这要是弄丢了,被那些满口律条的人扣着,老夫还得来捞你出来,可别大意啊。”
离落应了一声“是”,便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站得笔直,笔直得让老人看得头又疼起来了。
“现在位置都差不多了,几座主峰也没报备缺人,各个分堂下,好像都还不错。这……要把你放哪里合适来着。”老人一个一个在心里做着盘算,只是宿醉的脑袋实在不够用,索性挥手,“这样,你这几日就在这里呆下,帮你的师叔师兄们登个记啥的,总之小娃娃眼力要好,看着哪里忙,就去哪。”
看着在世俗界几乎能儿孙满堂的岁数的老人家,此时在她面前完全没有架子,很是烦恼的用着拳头敲着脑袋,离落心下不忍,完全无力腹诽,只是默默地问了一句,“那
第四十章 茗记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