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颇为怜悯地看了离落一眼。
这种熟悉而又别扭的场景,让少女不由面色古怪抿起唇,良久,才很是客观地轻声说道,“师傅大概是有什么急事需要交代。”
“不。”陆繁在这方面,表现得和一个前辈一般,他很耐心地打破了自家小师妹天真的想法,“师傅若真的有急事,他是绝对不会在任何对手面前表现出来。”
想着每次和舒长老争吵时自家师傅略显傲慢的抬着下巴,鼻子都快要翘到天上的模样,离落很是认同陆繁的说法。
“那你为什么……还要从堡主那里出来……”她不解,补充着,“毕竟若只是对徒弟的嘱咐,等到谈完事情以后再听不可以么?”
陆繁并没有计较她们偷听的事,只是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便怡然自得的松开了那纸鹤,为她讲解着疑惑,“那么多废话中,总会有几句需要留心的话的。”作为一个大师兄,他有义务地继续提醒,“对于像师傅这样的一会儿话多,一会儿懒得说话的,呃,随心所欲的长辈,我们需要聆听分析他的每一句话之下的含义。”
离落:“……”
被松开的纸鹤猛地啄了啄陆繁的掌心,似乎对他刚刚拎着它极为不满的抗议,旋即在少女好奇的打探中,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气息,又亲昵地用着黄裱纸折叠的纸鹤头蹭了蹭她的手指,便飞在他们两个人面前的上空处。
“它还挺高兴你能够在这里的。”陆繁挑了挑眉,说道。
“呃?”
“作为师傅的传信使者,即使是这样几乎可以当成灵兽的传音符,也是很满意师傅的徒弟们一起认真地凝听它的话语的。”他不露
第一百四十六章 嘱咐(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