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感受?
她或许到现在都形容不出,只知道仿佛整个人连带着魂魄都被那无处不在的钻心疼痛所侵蚀,那时还年幼的她,却被这病痛折磨得不止一次想要轻生。再后来,就在她忍得几乎快要癫狂,准备用铁链将她自己捆住的时候,瑾容察觉到她的异常,走了出来。
小少年单薄的身躯将她每次发病时紧紧抱住,刺入骨子里的痛让她总是无助地哭,无助地喊,他则无声却又温柔地、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轻抚着她的脊背。
日子,就是这样一天天挺过来的。
直到那昏庸无能的皇帝愈发地苛责惩罚于瑾容,那几个煽风点火的假道士总是在盘算着无法得知的隐秘,他们终于在明惠大师的帮助下逃了出来。
后来,便是那少年了。
疼惜而不安地看着那样的她,九死一生带来能够缓解的平安扣,却因为他身上所背负的世家之名,终究是舍弃了她。
往事如烟,当日的一幕幕,欢笑的,痛苦的,皆从她的脑海中闪过,宛若将死之人的回忆往溯。
曾经将她堕入死亡的痛苦,却在此刻——平安重生的两年后的今日,隐隐发作了起来。
离落意识模糊,只依稀觉得大概这寒潭的痛楚勾起了曾经的记忆才会如此。
大概许久没有受到这样痛苦的折磨,她愈发难耐,贝齿打颤,嘴唇哆嗦,身上的肌肤像是死人骨头一般,莹白如玉却又呈一种奇异的灰败之状。
“应该是好了吧。”一白衣女子径直走了过来,蹲下,扣住她搭在寒潭边的手腕把脉。
“可她还尚有神志。”一人说道。
“
第二百八十九章 混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