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用的弟弟给他的惊吓还真够大的。
“你又是如何知道?”
“呵,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他是当年拐卖阮颜君的人?你说可对?!”
“慎言!”安辰北厉声呵斥,又看着窗外院子里偶尔进出的下人,施了一个结界,“说!你怎么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安禹南冷哼了一声,“阮家和我们家是姻亲,按辈分,阮颜君也属于你的侄子,当年阮家找寻儿子翻遍了各地,几乎南莞之人人皆可知。我万万没有想到,你居然会牵扯到这件事里面!如此胆大妄为,你可敢告诉母亲?!你又可对得起阮家?!”
安辰北捏了捏鼻梁,满是疲惫,“这件事你不许告诉他人,要烂在肚子里。”
“呵,凭什么?”
“你自己做了这等腌臜事,却又怎么害怕别人知道了?!”
“这事关我安家的根基!”安辰北低声怒吼。
“你平时游手好闲不经事,可在这种地方多管闲事!”
戳到痛处的安禹南怒极反笑,“是,安家如今全仰仗兄长您——来掌管,我是一个不问俗事的吊儿郎当的公子哥,可是,我还不至于傻到真相信了你那什么鬼话!”
“安家的根基什么时候和拐卖自己的亲侄子息息相关了?
“——这可真是宁虚最大的笑话。”
安辰北没说话,终于隔了许久,他叹了一口气,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你也这般大了——是时候懂事了,也是时候知道安家所谋又是什么了。”
日头渐渐西斜,余晖将女子的身影拉得纤细,从安母那里
第三百零八章 大势渐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