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让她走,忙叫住她说:“我是不是打扰姑了?凡事讲究先来后到,姑娘接着玩儿便是。”
芮毓困倦的摇摇头,又听杨窕说:“姑娘身上有股好闻的yào香味儿。”
说着杨窕走近闻了闻,才说:“是当归,黄芪,还有金钱草?还有些别的yào味儿混在一起,实在闻不出了。”
芮毓扬了扬眉,重重点头。
凝香不大喜欢杨窕,冷冷道:“我们姑娘方才去过yào房,身上染了yào味儿不奇怪。”
凝香没说的是,芮毓去yào房抓了几副yào说是要送给殿下的,这yào凝香还收着呢,也不知道怎么才能送进宫。
何况yào这种东西,不好送吧。
杨窕笑,夸道:“旁人身上染了yào味儿总是难闻的,没想到姑娘这味道却是好闻。对了,方才便想问,姑娘头上这簪子可有出处?实在好看的紧。”
芮毓闻言碰了碰发髻,她说这个吗?这支簪子上缠着金丝,还刻有花纹,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