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轻、轻点。”
“又,又太,太轻了,要用力点......啊......”
陈情咬着唇瓣,被情欲浸染的声音从朱唇里轻轻溢出。
男人揉得时重时轻,表现得像初次碰女人的毛头小伙,拿捏不准力道,弄得陈情胸前的两团玉包儿又疼又痒,疼起来直皱眉头,痒起来却如蚂蚁挠心,她忽上忽下,一时竟如置身冰柜,一时又如在烈焰中焚烧。
她眉尖轻挑几分,眯起醉意朦胧的雾眸,手指绕着圈圈点在康伉的胸膛,“你、你是不是、没、没有经验呀!”说完竟咯咯地笑了出来。
“该死的女人!”
想不到竟被一个醉酒的女人嘲笑了,康伉一时恼火,恨不得立时封住她那讨人厌的小嘴儿。
正要低头,余光扫过玉团子上方那尖尖的果儿,艳红的珠儿竟似带了魔力一般,让他的眸发了黑。
康伉一时痴迷,竟半路改了道,含笑吻上了陈情胸前那诱人的茱萸。
“啊…”
女人轻轻唤了一声,倏地向后仰起了脖颈,漂亮的胸脯高高挺起,将自己的饱满送进他的嘴里。
“好,好舒服。”
粉嫩的珠儿被火热热的唇腔包裹,被湿漉漉的舌头舔来舔去,重重吮吸,陈情胸腔幽幽升起一阵奇怪的感觉,直指下方,一时空虚齐聚小腹。
花蜜悄悄地从密道山谷里淌了出来,湿漉漉地染遍洞口的森林,她难耐地扭动起屁股,前后左右磨蹭起男人的裆部。
本就肿胀的鸡儿被她隔着布料蹭得越发难受,康伉恨不得立刻将疼痛那处埋进女人温暖紧致的甬道
15、指奸(1/3)